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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唱张国荣罗大佑张震岳的经典老歌,岑宁儿这张黑胶唱片了不得

佚名 音乐 2020年10月15日

翻唱张国荣罗大佑张震岳的经典老歌,岑宁儿这张黑胶唱片了不得

撰文 / 王击凡




两岁的卡带





岑宁儿找到了一盒两岁的时候,她跟妈妈一起录下来的卡带。


现在可能很多年轻人都没有见过卡带长什么样子了,但我们这些爱音乐的80后,都经历过用铅笔钻进卡带孔“倒带”的陈年往事。在CD、MD、MP3、iPod还没大行其道的那些年,卡带曾是最热门的播放载体。


而卡带的方便之处,在于它可以随时编辑、剪辑、覆盖。你可以录下电视电台里的新歌,也可以自己唱歌录给自己听。岑宁儿收拾家中杂物时发现的这盒卡带,就记录了当年妈妈与儿时的她的日常对话


有的90年代镭射唱盘都已经氧化到不能听了,但80年代的卡带竟然还顽强地存活着,甚至把那些珍贵的声音回忆保存了下来。听着牙牙学语的自己,跟母亲说着哑然失笑的稚气话,岑宁儿也仿佛在一秒之间,穿越到无忧无虑的童年。




童年时的岑宁儿与母亲刘天兰




岑宁儿其实有点想念,活在卡带里那一个天真的自己。即使跌痛了,留了疤,也浑然不觉,第二天醒来,继续朝气蓬勃地面对眼前陌生的世界。到了现在,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完整的认识,但好像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份无畏无惧。


这个特别的2020年,很多人的人生都被无奈地“卡住了”,身心直接停滞在某个时空,动弹不得。岑宁儿也因而找到了一个适合的契机,以她的这盒卡带作为发想,推出了一张23分钟的音乐散文体迷你专辑《Bedtime Story》。


作为一张概念EP,《Bedtime Story》无疑是非常特别的。它甚至没有把收录在专辑中的四首歌,分成四个不同的曲目,而是合在一起成为一首长达23分钟的“长歌”。而穿插在音乐中间的,是母亲小时候给岑宁儿讲的床边故事。


我们小时候听卡带,由于没有CD的选曲功能,在大部分时候,只能选择从头到尾把一整盒卡带听完。至于成长于单曲年代的新一代年轻人,记忆里是没有多少完整听完一张专辑的概念的。所以,岑宁儿这一次,很“复古”




《Bedtime Story》实体黑胶




岑宁儿还为这无法跳过的23分钟,选择了以黑胶作为实体发行的载体(歌迷可以从透明彩胶、黑胶两款当中作出选择)。加上随唱片预购附赠的大豆蜡手工香薰蜡烛,听黑胶,在蜡烛的香气里徐徐入睡,本身就极有仪式感。


压力越来越大的现代人,大都会遇到睡眠不佳的状况。而岑宁儿精心制作的这一张《Bedtime Story》,则是一剂用音乐来调制的安眠良药。我们也仿佛在这些温暖的声音里,回到小时候听着妈妈在床边讲故事的美好时刻。


要不是因为妈妈搬家,岑宁儿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个小时候住的房间了。房间里的摆设,大都跟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但从这里出发的岑宁儿,已经走过了太多不同的城市:香港、温哥华、北京、台北……她变得跟当初有点不太一样了。


在华语乐坛,岑宁儿可能是国语与英文都讲得最好的香港地区歌手之一。她的青少年时期,似乎一直都处于不断搬迁的状态。因此,岑宁儿的声音里总是有某种教人着迷的“漂泊感”,那是一种不知道下一秒就要飘到何处去的“不安定”






所以,当岑宁儿回到生命里最开始出发的地方,又会发生什么?从两岁时跟妈妈一起录的卡带,到这一张23分钟不间断的《Bedtime Story》黑胶唱片,此时此刻的岑宁儿,就像经历了一个奇妙的轮回,又再回到了出发时的原点。


《Bedtime Story》的结尾是一段当年的录音。当时,Yoyo正在跟母亲开心玩耍,突然传来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,妈妈让女儿猜是谁回来了,Yoyo也变得兴奋雀跃。听到这里,我不禁泪盈于睫,这是岑宁儿与我们共享的一段心照不宣的小小秘密。


在这期间,岑宁儿经历了家庭变迁、挚友离世,也初尝入围金曲歌后的成功滋味。人生,就是这么的悲喜交至。而这些属于岑宁儿的故事,也成就了《Bedtime Story》的诞生。岑宁儿希望用这张唱片,回溯她这一路走来的生命经验。






独立女性





我们印象中的床边故事,可能是妈妈准时捧着故事书坐在床边,一边讲着小红帽、白雪公主、小王子的经历,一边温声细语地哄你入睡。但这并不是岑宁儿童年时的床边故事。更多时候,陪伴岑宁儿的床边故事,就是她手边的这盒卡带。


岑宁儿的母亲,是香港地区上世纪80年代首屈一指的跨媒体才女刘天兰。她是加拿大华埠小姐的冠军,也是著名作家、时装人、媒体人、模特儿、歌手、演员、导演、电台台长、唱片公司老板,还曾登上过《号外》杂志封面……


在刘天兰多元的社会身份中,她最珍惜的角色,就是当岑宁儿的妈妈。在上世纪的香港职场,女性的地位还没能完全跟男性平等,刘天兰希望以自己的努力改写这一切。但即使工作再累,刘天兰也希望女儿能跟别的孩子一样快乐长大。


每一次又要为工作奔忙到半夜三更时,刘天兰都会为岑宁儿录下一盒卡带,让女儿可以在妈妈讲的故事里酣然入梦。这是刘天兰与岑宁儿之间独特的母女沟通之道,也是岑宁儿之所以能成为今时今日这个岑宁儿的重要原因。




岑宁儿每天都与母亲视像通话




或许在很小的时候,岑宁儿心里就播下了这样一颗关于“独立女性”的种子。她最初并不理解,妈妈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妈妈一样,每晚留在家里给孩子讲故事。但后来岑宁儿慢慢明白到,自己的妈妈其实是拯救世界的“女超人”。


长大之后,岑宁儿也活成了另一种独立女性的典范代表。即使是出席华衣美服的公开场合,她也甚少穿上女明星趋之若鹜的晚礼服,而是继续以最简单清爽的白衬衫示人。这跟母亲刘天兰的美学姿态,几乎是一脉相承的。


我曾经在采访中问过初出道时的岑宁儿,为什么不用化妆遮瑕把脸上的几颗痣遮掉,以更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审美?岑宁儿当时的回答,我也一直记到了现在。岑宁儿始终有自己的一套坚持,即使身处名利场,她也想忠于她自己。


在华人社会,要当一名追逐梦想的独立女性,是一种极有勇气的选择,同时也是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。《Bedtime Story》里的这首《舞女》,就是当年罗大佑写给知名舞蹈家(同时也是一位独立女性)罗曼菲的一曲致敬之歌。




罗曼菲




很多内地观众对罗曼菲的了解,来自于蔡康永在《奇葩说》的一番话。蔡康永是罗曼菲指定的葬礼主持人,他回忆起罗曼菲生前就要求大家,不要穿黑衣、要穿花衣服出席她的葬礼,并且不能哭,要笑着完成这一场人生最后的谢幕。


翻阅罗曼菲的生平,我们会看到终其一生,她都在为自己钟爱的舞蹈事业奋斗。就像《舞女》里所唱的:“旋转吧,旋转吧,宇宙啊,宇宙也为你将转个不停!”即使不幸在51岁壮年离世,罗曼菲也为我们留下了许多难以忘怀的舞蹈名作。


在宜兰,有一尊专门为罗曼菲建造的雕像“挽歌”,就取材自大师林怀民为罗曼菲编写的一段独舞。对罗曼菲而言,人生或许就是一场盛大的独舞。让岑宁儿更感兴趣的是,在变成舞蹈大神之前的小女孩罗曼菲,是怎样走上这一条路的?


岑宁儿选择把罗大佑这一曲略显沉重忧伤的《舞女》,加入长笛、手风琴,改编成我们现在所听到的这个样子:更轻盈,也更贴近小时候热爱舞蹈的罗曼菲。“胸口的胸口的喘气,在雕刻着童年起跃的你”,说的正是从5岁就开始跳舞的罗曼菲。






成为自己





无论是刘天兰、罗曼菲还是岑宁儿,她们在故事的最开始,都只是一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小女孩而已。而能令她们最终得以成为自己的,是心中的那一个“本我”。当我们都学会聆听自己内心的真实声音时,我们才能真正成为自己


Be Yourself,永远是一门知易行难的高深学问。我们每一个人,都努力地在各自选定的领域里,想要成为自己理想中的样子。但我们真的知道,我们自己到底是谁吗?而这个理想中的样子,是别人为你设定的,还是你真正想要成为的?




Bedtime Story很有趣的幕后团队




如何成为自己,也是岑宁儿想在《Bedtime Story》里试图探讨的问题。小时候我们喜欢一件事,无论是喜欢写作、唱歌还是跳舞,都可以很简单。但当我们继续怀抱着这样的热情,一头撞进长大后的现实世界,许多事情就不再那么单纯了。


你所坚守的自我价值,对这世界而言,或许只是不值一提的笑话。有人被残酷的现实击败,也有人选择顽强地坚持下去——始终坚持“做自己”的岑宁儿,很明显是后者。为此,她决定在这张唱片里,特别挑选了张国荣的《我》来表明心迹。


自从2000年《我》发行以来,这二十年间,实在有数不清的华语歌手翻唱过哥哥的这一首经典名作了。岑宁儿很清楚地知道,不会有一个歌手可以唱得比张国荣好。而她要做的,就是唱出属于岑宁儿自己独一无二的版本




岑宁儿在《号外》向哥哥致敬




“I am What I am,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”,要走过万水千山之后,才能把如此铭心刻骨的生命体悟,唱出沧海桑田的味道来。要学会爱自己并不容易,我们在岑宁儿这一版的《我》里,也听见了她这些年来的内心成长。


在成为现在这个“不用闪躲,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”的岑宁儿之前,她也曾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迷惘期。2020年的人生真空期,正好也让岑宁儿有了一个机会,可以更深入地发现内在的自己,更好地了解藏于心底的“本我”


那盒一度被遗忘了的卡带,也提醒了岑宁儿一件重要的事。小时候的她因为爱唱歌,就对这样的自己感到足够自豪了。有人语文很棒,有人数学满分,有人长跑拿第一名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厉害的地方,这样就够了呀!


但在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,我们越来越不满足于手里拥有的,每个人都想要拥有更多。歌手要会演戏,运动员要会唱歌,女会计师下班后也要变身成很会做饭的家庭主妇……我们总是虎视眈眈地看着别人,却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



岑宁儿自制的床边故事童话书




因为一盒30多年前的卡带,与儿时的自己隔空对话,这也让岑宁儿重新找回了遗忘已久的热情。在整理自己的回忆时,岑宁儿也很想要跟小时候的自己说一声“谢谢”,以及“对不起”:“对不起,以后我会多听你的!”


岑宁儿很感谢自己能有机会跟活在卡带里的那个自己“重遇”。当年稚气未脱的小女孩Yoyo,只要有机会能大声唱歌,就已经非常开心了。而长大后的我们,却总是忘记了这一份简单直接的快乐,其实正源自我们内心真正想做的事。


只有做自己真心喜欢的事,我们才能活得快乐,也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活出属于自己的真正价值。即使每个人只是万世砂砾中的小小一颗,我们也要努力成为“最坚强的泡沫”。那么,就跟随你内心的声音,找到你真正的热情吧!






及时拥抱





在《Bedtime Story》里,岑宁儿还选了张震岳的《抱着你》。有乐迷形容,听完岑宁儿的这一版《抱着你》,有一种“被Yoyo的声音紧紧地抱在怀里”的奇妙感觉。在充满了不确定的2020年,这是来自岑宁儿向大家发出的诚挚问候。


“如果明天看不见太阳,整个世界会变成怎样?”早在2009年,张震岳就通过《抱着你》发出了悲观的问号。十一年过去了,世界好像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更好:环保问题,粮食短缺,疫症肆虐……我们活在一个不知道“会变成怎样”的世界。


未来是不确定的,只有彼此拥抱,是我们唯一能够确定的事。爱要及时,拥抱也要及时,因为你并不知道,我们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能再见到面。所以,只要在还能相聚的时候,就一定要把握这个能向彼此说出真心话的机会。


我很喜欢听岑宁儿唱出“如果生命果真是无常,我愿坦然面对而不慌”这一句时候的坚定,那是有过深刻历练之后,才能娓娓道来的坦然以对。活到此时此刻,经历生死离散,岑宁儿已然成为一个疗愈万千受伤心灵的“灵魂歌者”。




岑宁儿在直播中讲床边故事




在《抱着你》里,岑宁儿也试着用更真实、更有人味儿的人声,拥抱每一位听这首歌的人。几乎没有复杂的配器,“阿卡贝拉”(无伴奏人声合唱)才是《抱着你》的主角。就像在听唱诗班一样,《抱着你》成功打造了一个全新的Yoyo版本。


《抱着你》最打动人心的关键,是首先得去承认眼前的一片漆黑,然后再搀扶着彼此,一同走出黑暗。这是岑宁儿一直都非常喜欢的一首歌,也曾经陪伴着她闯过生命中的灰霾时刻。《抱着你》所唱出的,也是岑宁儿面对暗黑时的积极态度。


在为《Bedtime Story》专辑预热期间,岑宁儿也做了一连十多场的线上直播,用音乐来为网友们讲床边故事。但这些暗黑系的趣怪故事,却跟我们预期中的温暖童书大相径庭。在黑暗中寻找光明,亦是岑宁儿故意为之的“反高潮”叙事


在岑宁儿这些暗黑风的床边故事里,主角“阿Know”跟“阿汤哥”即使历尽各种艰险,还是愿意一起往前走,最终到达目的地。岑宁儿也希望自己的听众,在日后面对未知的时候,也能放下恐惧,继续保有冒险的勇气




Bedtime Story音乐会




为了配合《Bedtime Story》的专辑发行与宣传工作,岑宁儿还特别做了一次“Bedtime Story”的同名小型Live。更特别的是,她直接把一张床搬上了Live House的舞台,这也可能是破天荒头一回,有歌手敢在Live House里躺在床上唱歌吧!


岑宁儿明白到,营造出一个更舒适、更有质感的Live现场氛围,会更有助于她以自己的歌声来疗愈大家。所以,她索性把舞台打造成自家卧室的概念,让台下的观众仿佛也像置身于床边听故事一样,让Live更具在场感与沉浸感。


是的,几乎没有歌手会在Live House做四面台,只有岑宁儿敢这样做。围在四面台四周的观众,就像拥抱着舞台中央的岑宁儿一样,听完了整场演出。如何用自己的音乐拥抱大家,甚至冲破圈层,拥抱更多不一样的受众?这是岑宁儿始终在学习的事。






常愿意





1987年,歌手刘天兰在她人生中唯一一张华语唱片《City Girl》里,留出了一首歌的位置,献给自己的爱女岑宁儿。时隔三十多年,长大之后的岑宁儿,再一次重唱了母亲的这首《常愿意》,这就是岑宁儿在《Bedtime Story》送给我们的彩蛋。


相比起《我》《舞女》《抱着你》这三首脍炙人口的选曲,《常愿意》的知名度并不太高,但它却是最能代表《Bedtime Story》整张专辑灵魂所在的一首歌。也正是因为这首歌,当年岑宁儿才有了为陈奕迅爱女陈康堤写《Baby Song》的灵感


把两个版本的《常愿意》放在一起收听,刘天兰、岑宁儿两代City Girl的新旧对照,更能映射出母女之间的情深意切。母亲常愿意为女儿“化身风雨内暖的巢”,女儿也常愿意为母亲“狂潮中给你倦了倚靠”,这就是时间的动人力量。




刘天兰1987年的唱片《City Girl》




但《常愿意》其实并不只是一首关于母女亲情的歌,这首歌背后所想要述说的深层次含义,依旧是《Bedtime Story》整张专辑的母题所在:在“成为自己”的路上,我们总会遇到大风大浪,在这个时候,我们又该如何自处?


刘天兰当年给出的答案是:“当你心底浪潮满布,失去一切所得的倚靠,对着暗黑波滔,带泪寻找!”在没有太多Role Model的上世纪80年代,既要当一个成功的独立女性,又要当好岑宁儿的妈妈,刘天兰要走出自己的路,殊不容易。


现在,发球权终于交到了新一代的独立女性岑宁儿手上了。她们有了更广阔的全球视野,同时亦有了更自由的选择权。岑宁儿这个世代的年轻人,还能为了追求梦想,做到“假使耗尽今生,仍然不悔,不计较”吗?




“儿女也要常愿意”




年少时在街声(Street Voice)网站上传第一首原创作品的岑宁儿,其实并不知道音乐会带领她走到这么远。她只是单纯因为喜欢唱歌的快乐,就跟随直觉去走。在路边夹着拖鞋唱,在天台给几十个人唱,还是在万人体育馆唱,对她来讲都是一样的。


我还记得第一次采访岑宁儿,并不是在高大上的发布会,而是在红馆后台一个堆满了集装箱的角落。岑宁儿一边吃着手里的便当,一边抓紧休息时间来回答我的问题。当时的她还没出道当歌手,只是在给天王天后当和声,热爱唱歌的她却甘之如饴。


我们谈起《离巨星二十英尺(Twenty Feet from Stardom)》,岑宁儿也很喜欢这部关于和声歌手的奥斯卡最佳纪录片。“有人会问,唱得那么好,为什么还唱和声?但有些人的性格天生就喜欢站在后面,不存在高低之分,我们只需要寻找合适自己的位置。




可能是第一个躺着唱歌的女歌手




林忆莲曾经表扬过岑宁儿,是“香港最美的声音”。但岑宁儿从来都不希望,自己的歌变成“Radio Friendly”(按照电台播放规矩走)的那种俗套流行曲。她想跟当年英姿飒爽的“City Girl”刘天兰一样,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,她亦愿意为此多吃一点苦


每一次演唱《不枉我们张山十年》时,岑宁儿总会在“有缘做你身边擦过的一个”这句落下泪来。张山合唱团是岑宁儿、陈咏谦、张杰邦等几位好友十多年前就成立的,从地下道一直唱到正式舞台,岑宁儿形容,这是某种“自己攞嚟贱”的自讨苦吃精神。


或许,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学习“自己攞嚟贱”的精神,常愿意为梦想付出,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,最终成为自己。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来总结岑宁儿的《Bedtime Story》,我想我会选择《常愿意》里的这13个字:“假使耗尽今生,仍然不悔,不计较!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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