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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+艺术家说

佚名 艺术 2020年11月15日

2020+艺术家说

编者按:2020年,我们面对着近百年来最难以抹去的“疫情”时刻:突发的公共危机和社会事件笼罩全球;个体、集体,生命、自然,当下、永恒,一切已知的坐标来到重建秩序的十字路口。“2020+”大型国际群展呈现了15位艺术家的作品,通过艺术的语言引发观者对于当下特殊境遇的思考。本文收集整理了参展艺术家关于作品、创作背景或方法的自述,为更好地理解作品以及展览提供了丰富生动的信息。





陈劭雄

《集体记忆》系列创作是将照片的数码还原成大小不一的像素点,然后邀请有着共同记忆的社区居民来合作,用他们的指纹构成一个图像,以代替冲印照片的药水,这是介于摄影暗房技术和绘画制作技巧的方法。是集体对其共同生活空间的追忆。






陈劭雄 ,《集体记忆—英国现代泰特美术馆》,2016




布面中国印泥,160 x 240 cm




? 陈劭雄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陈箴

我是学医思艺,以艺当医。我的身体就是我的研究室,我的艺术就是我的药方。




陈箴,《水晶体内景观》,2000




水晶、金属、玻璃,95 x 190 x 70 cm




? 法国图像及造型艺术著作人协会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奥拉维尔·埃利亚松

今天,“我们所知道的世界”已成为过去。当前的健康危机使我们的社会陷入停顿,影响了我们的经济,我们的自由,甚至我们的社会纽带。我们需要在此与所有遭受危机打击的人共情,并抓住这次机会,共同想象地球上的奇观、美以及将要面对的挑战。《地球视角》通过涵盖多种视角来构想我们希望共同生活的地球–不仅从人类的视角,还包括植物,动物和自然界的视角。冰川的视角与人类的视角不同, 河流也是如此。在世界地球日,就像任何一天一样,我提倡我们意识到这些不同的视角,并颂扬它们的共存。




奥拉维尔·埃利亚松,《地球视角》,于2020年4月22日“世界地球日”为蛇形美术馆50周年“回到地球”创作


从南极点上空俯瞰地球




洪浩

我试图把个人的精神体验与社会系统呈现的自身构成一种互为关系。在这个系列中我收集了大量有关我们现实生活里的纸制品,如:票据、表格、合同等,并将其翻过来利用空白面做为作品的媒介去拓写另一面的文字。我尝试给原物添加些某种精神的成份,使其呈现出一种两面性并形成相互就势的局面,同时试图让那些已经失效的原物历经了一次再生的过程。






洪浩,《再生》,2011




票据、铅笔、镜框,尺寸可变




? 洪浩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黄永砅

很多人觉得艺术家好像有一个明确的方法论,是在一个方法论指导下产生的。其实有可能作品先于方法,方法是一个总结。当你还在做作品的时候你可能没有一个方法,但是我们应该不要太简单的看,我们也可以说没有方法也是一种方法。






黄永砅,《羊祸》,1997




牛皮、羊皮、竹、木、铁,尺寸可变




? 黄永砅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梁绍基

《动与静的追问》


(节选)


探索生命时空亦静亦动,亦幻亦真的丝光流影的作品《寂然而动》创作于2014-2016年,其弥满着圈圈丝迹的园壁筑构着浩瀚的宇宙般的场域,一台解构了的无指针的钟台撒落于地,钟摆悬石浮于空中。同时,它又似一座天地间的转经筒,闪烁浮动着……由于蚕吐丝运动呈8字形,当光辐照其上,生成奇观。片片虚透的丝箔如云如海如宇宙粒子,并随观众移步视焦中心变化而流动盘旋起来,生命流,时间流,历史流……于沉幽黯暗之中“寂然而动”。




梁绍基,《寂然而动》,2013-2014




亚克力板,丝,金属框架,石头 ,430 x 480 x 480cm




? 梁绍基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就当下的语境而言,“寂然而动”岂不是社会现实的写照,它给了我们许多重要启示:当疫劫来袭,举国上下封城,时钟停摆,一切凝固,沉寂了,世界纷乱,人们居家自我隔离,靠身体的免疫力苟活……然而这“向死而生”的生命体验,不失为一次不可多得而刻不容缓、深刻、沉重的人类“反思”机遇,我们回到生命的始点和创造的初衷去洞察,沉思去检点——人类当代的奢欲妄举,崇拜资本和速效,恣情享乐,泛用高科技,践踏自然,漠视生命和人本,破坏了生态平衡而遭到黄牌警告。然而,倘若人们能以“诚实之心”去忏悔,则能化险为夷,摆脱困境,实现涅槃重生,犹如蚕破茧而出。所以“寂然而动”是一种生存状态,存在现实,激活内在潜能,实现静动转换相生的描述,“道反之为动”。而象征生命的蚕丝,柔弱欲断,又似断非断,显示了顽强的生命意志,百折不饶的毅力,和绵绵蚕丝连接环球共同命运的生命关联。




梁绍基,《寂然而动》(局部)




林天苗

60000根工业用针、25000个白色棉球、缠绕棉球的影像共同组成了作品《缠的扩散》。这件创作于1995年的作品,最初旨在探讨材料的专属特性在人为干预的排列组合下,所产生出极具反方向的变化。单只尖利的工业用针像刀锋一般锋利,而当60000根针同时针尖向上直立密集的排列,其视觉效果却出现如皮毛一般的温柔;相反,柔软而无攻击性的棉球随着数量的不断叠加,它向整个空间不断延伸和扩散时,即刻呈现出另一种带有攻击性的侵入感。


26年后再度呈现这件作品,它似乎与正在经历着苦难之中的当下进行着对话。2020年人们在不断经历着、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恐惧,承受着各种各样的坏消息打击。我们与种种恐惧共存的同时,本能的理性意识再次唤醒了我们对自然与生命的敬畏之心,理性的思考提醒着我们去创造未来崭新的存在方式。人的潜力往往在极致的境遇与苦难中爆发而出。








林天苗,《缠的扩散》,1995




装置,木制床板、木制桌腿,钢板、短木条支撑架、螺丝、木质枕头架、褥子、枕头、显示器设备、U盘(影像)、60000根针、25000个白棉线球、宣纸等,20-70平方米(现场可调)




? 林天苗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安·罗夏

重要的不是抵达目的地,而是行进的道路。同样,仅仅往前走是不够的,而是要与周围的环境相协调。行走是人性化的旅行。缓慢而恭敬地前进,同时不忘记思考。思考不必付出代价。这种行为在迫切需要生存的文明中,已经变得愈发罕见。






安·罗夏,《此时此地》,2018




玻利维亚乌尤尼盐沼




影像-行为




4K彩色影像,4.19小时




? 安·罗夏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瑞秋·罗斯

我在飓风桑迪之后创作了《一分钟前》,桑迪结束后几个月,我当时在纽约,仍然有一种弥漫的不安感。一天我在咖啡厅,突然一阵狂风和冰雹袭来,拍打到咖啡厅的玻璃墙上,当时在咖啡厅的每一个人都安静了并且停下了手中的事,显然被吓坏了,我也一样。我开始思考我们在自身与外界之间创造的屏障。在现代主义的线索下,玻璃和玻璃建筑在这种屏障中扮演了重要角色。所以我研究了当代玻璃建筑的国际风格历史,研究将我导向了建筑师菲利普·约翰逊(Philip Johnson)的玻璃屋,它是现在围绕我们的摩天大楼使用的钢架玻璃结构的标志性符号。所以我去了那里,看它是怎样的并且带给我怎样的感受。当我在那里时,尽管空间被玻璃包围,我还是被建筑的幽闭感震惊了。空间里很热,有一种气味,《福塞翁的葬礼》反复发霉并被清理。我们居住的空间可能也像一种新生命周期或死亡的培养皿。






瑞秋·罗斯,《一分钟前》(录像静帧),2014




高清影像,10’25’’




? 瑞秋·罗斯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安利·萨拉

录像中,一只庭院蜗牛在中提琴的琴弓上缓慢爬行,打破了音乐家演奏时的微妙平衡。蜗牛因缓慢的步调成为表演中的主角,迫使提琴家调整自己的演奏来迎合不断变化的情况。当蜗牛犹豫不前时,音乐家用音乐鼓励它继续前行。伊戈尔·斯特拉文斯基的“中提琴独奏悲歌”在音乐家与庭园蜗牛之间产生的触觉互动中被颠覆,演奏以近乎平日两倍的时长结束。悲歌蔓延成一场有形的旅途,成为重编曲目中的重要部分。






安利·萨拉,《当且仅当》( 录像静帧),2018




单声道高清录像,独立4.0环绕声系统,彩色,9’47’’




? 安利·萨拉,波恩VG图像-艺术




宋冬

病毒让人们饱受痛苦且孤立。我提倡无界的理念,在艺术和生活中人们需要聚集。世界很小,我们应当保护我们的家园。想法和自由的空气应当回归到生活中来。《界碑》的表面是用毛玻璃做的,观众可以自由书写然后字迹会逐渐消失,但是表达和想法会永远留下,希望它可以聚集不同的文化和表达。






宋冬,《界碑》,2020




互动行为装置,无色喷砂玻璃、黑色青石、水、毛笔


222 x 360 x 360 cm




? 宋冬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陶辉

这件作品是我在京都驻留时创作的,9个屏幕,每个屏幕里都有一个人物在给一个未知的角色打电话。对话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关于“最后”“终结”“死亡”的,是根据我在中国的经验和中国的社会新闻改编的。






陶辉,《你好,尽头!》,2017




高清影像装置、彩色、有声,40’00’’




? 陶辉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王功新

这件作品有两个“临界点”:一个是灯泡进入墨汁的深度,稍不慎就会爆掉;另一个是放满墨汁的高度,多一分就会溢出。呈现着一种敏感的平衡。这个两个临界点就是我希望观众体验到的,除此之外,每个观者赋予它的想象和解读都是有意义的。作为作者本身该表达的,都在作品本身中了。




王功新,《对话》,1995




桌子、铁容器、灯泡、马达、墨水 ,300 x 100 x 89 cm




? 王功新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杨振中

我让不同的人对着摄像机镜头说“我会死的”,因为我觉得很多人(包括我自己)经常会忘了这件事儿,忘了我们活在世上其实是很短暂的事实。……其实面对着摄像机的镜头,每个人都会自动进入一种表演状态。每个人的表演都各不相同,有的严肃认真,有的嬉皮笑脸,有的甚至搞笑怪异。我并不想要让这个片子变得很严肃,反而更喜欢严肃主题下,比较轻松的那种矛盾状态。






杨振中,《我会死的》,2000 (持续至今)




多路视频,尺寸可变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尹秀珍

这件作品收集了近600余双鞋,有很多感人的故事,很多人拿出了他们珍藏的鞋子。这里的鞋覆盖了从生到死的人生历程,有妈妈给刚出生小孩勾的鞋、小朋友不同成长阶段的鞋、用第一份工资买的鞋、老人去世最后留下的鞋等等。其中有一位捐赠者特意用高于原来30倍的高价在网上淘到了儿时穿过的同款鞋交给我们,当时的鞋子已经被丢掉了,但是他想把那时候的记忆再带回来。






尹秀珍,《行思》,2018




鞋,织物,尺寸可变




? 2020 尹秀珍




红砖美术馆展览现场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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